大火燃尽的那夜,我吞下整瓶安眠药与她赴死,却跌入一具千年前的身躯。少年枕边上的半页焦纸“若彼岸花开在忘川崖上”我们能不能再一次相遇?”
原来她衣冠冢里的曼珠沙华从未凋零,九百年的赤色烧穿轮回,如当年她产检时手上戴的手环一样,像编制未完的红绳,如烧毁楼层里寻不到的遗书,如战袍下那封未寄出的婚笺。黄泉摆渡人嗤笑天命不许圆满,可当她化作火海中一缕孤魂,我偏要掀翻这孟婆汤,放火烧光三途忘川的花与叶。
“若花叶同殒,灰烬里总能重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