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一直觉得,要么是师父有病,要么是自己有病。
从小到大,他只和师父学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所谓的“修炼”,一样是画画。
修炼就不说了,修了二十二年,屁都没修出一个。
画画更离谱,不管怎么画,画纸上最终只有一个模样:自己的脸。
师父临死,告诉赵新,他能画出一定距离内穿越者的样子,还让他去阻止他们。
赵新根本就不信,怀疑之前一定是这老东西用什么邪法儿或药物控制了自己的画画的手。
直到师父死后,他在闹市画到第四十八天,纸上连续两次出现了同一个陌生美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