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圣贤书,何用?”
谢平安重复着昏迷前那个绝望的疑问,但此刻,语气却已截然不同。
一丝锐利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底一闪而逝。
“从今天起……”
“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才叫‘儒’。”
“什么,才叫‘道’。”
“儒,即是道。”